心里本就有火,让她这么一激,火气更大了。他皱着眉,用力搓了搓脸。
“你才认识人家一周,怎么跟人家在一起一年多的比?”
“那你不也……”
庄绛抬脚往他小腿肚上踢了一下:“能比吗?我强取豪夺来的,你能吗?你敢吗?”
游问一颓地手肘抵膝盖:“她说,她喜欢低风险。”
庄绛一听就懂,“自证低风险很难,那就让本来的低风险变成高风险。”
游问一撩起眼皮看她了一眼,两个绝非善类的人此刻在肃静的医院里达成了某种共识。
“帮我。”
“拿什么换?”
“冬令营还有两周结束,你最多只能在这里呆一周,剩下一周我帮你看着她,”游问一侧头向病房内。
庄绛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戴归的脸,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被冷冽取代。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她低头向游问一确认名字,游问一答:“杭见。”
“查一下杭见父母是做什么的。”
庄绛选择了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招数。利益,没人能抵抗得住利益。风险低是因为利益不够大,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想见她。”游问一长叹一口气。
“出息。”
“你不知道,杭见现在黏她黏得紧,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难,是因为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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