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他劈了一千多根柴,喝了上百碗肉汤,学会了一句新的蒙古话——“你喝醉了”。
因为华筝每次喝了马奶酒,脸就会红得像火烧,说话的声音会比平时大,笑起来会比平时久。
她会拉着他的袖子不放手,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还会身子软软地靠过来,让他感受到她那对丰满挺翘的奶子贴在臂膀上的柔软温暖。
第三十一天的下午,华筝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把改好的剑。
她从马上跳下来,跑到柴堆旁边,把剑举到林白面前。
剑身比原来窄了一寸,薄了一分,重量轻了将近一半。
刃口被林白磨得很光滑,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磨了多久?”她问,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眼睛却忍不住瞄向林白胯下那微微鼓起的轮廓。
“一个晚上。”林白回答,目光扫过她紧身的红色皮袍。
那袍子裹得她曲线毕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一点诱人的乳沟,袖口镶着白毛边,衬得她十七岁的身子格外娇媚丰润。
华筝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剑身,手指摸着刃口。
剑身很光滑,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她的指尖从剑柄滑到剑尖,停了一下,又滑回来。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小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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