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在雪地上踩出几个深深的坑,马鼻子喷出的白气扑到林白后背上。
林白放下斧头,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还是那个穿红色衣袍的少女。
她从马上跳下来,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她站在柴堆旁边,比骑马的时候矮了不少,只到林白肩膀的位置。
她仰着脸看他,帽子上的白毛边被风吹得乱飞。
脸颊又红了一分。
她微微皱眉,像察觉到什么不对,却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
双手轻轻攥着红袍下摆。
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被红色皮袍紧紧包裹的丰满奶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叫什么?”
她终于用生硬的汉语问,声音细细的,像怕被风吹散。
每个字都带着明显的犹豫。
“林白。”
他答。
“林白。”
她念了一遍,像是在尝这两个字的味道。
然后她说,“我叫华筝。”
她的嘴唇微微抿紧,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太久。
脸红得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像火烧一样。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却又停住。
红袍下摆被她攥得更紧。
小声补充道:“我……我只是路过……看看你劈柴……”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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