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思过崖上坐了三天三夜。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每次站起来,腿就发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按在那里。
不是内力的问题——蓝凤凰的药把他的伤治好了大半,胸口那道疤都结了痂,痒痒的。
不是身体的问题——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丹田里的火苗虽然小了一些,但烧得很稳。
是别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就是不想动。
第一天,他坐在崖边,看着那朵花。
花开了,白的花瓣,黄的花蕊,在风里轻轻晃着。
曲非烟把它养得很好,比在思过崖上的时候还好。
花瓣比以前大了,茎也比以前粗了,根扎得很深。
她把花从苗疆带回来,种在崖边,浇了水,培了土,走之前还看了一眼。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凉的,软的,和以前一样。
花瓣在他指尖颤了一下,露珠滚下来,落在土里,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把风清扬留下的册子从怀里掏出来。
边角已经卷了,纸也黄了,上面的字迹还是清清楚楚。
“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招招皆是进攻,攻敌之不得不守。”他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以前他看到的是“进攻”,是“快”,是“准”。
现在他看到的是“不得不守”。
不是自己要攻,是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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