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曲非烟停下来，转过身。“林白，你觉得任盈盈好看吗？”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她好看吗？”
林白想了想。“还行。”
“还行？”曲非烟盯着他，“你看了她好几眼。”
“我在看她说话。”
“你就是在看她。”曲非烟撇了撇嘴，“她摘面纱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
林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曲非烟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确实好看。”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闷闷的，“比我好看。”
林白加快脚步，走到她旁边。“非烟，你比她好看。”
曲非烟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
曲非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骗人。”
“没骗你。”
曲非烟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林白。”
“嗯。”
“她说得对，你内功太弱。回去好好练。”
“好。”
曲非烟点点头，加快脚步，往山上走。
两个人回到华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广场上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比试，人声鼎沸。岳灵珊从人群里挤出来，看见他们，跑过来。
“你们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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