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白想了想:“想剑。想怎么刺得准,想怎么变,想怎么没有痕迹。”
“那就是有‘我’。有‘我’在,就有执着。有执着,就有破绽。”
“那没有‘我’是什么样子?”
风清扬转过身,看着他。
“你昨天有一剑,是你最好的。”
林白愣了一下:“哪一剑?”
“你对那小姑娘出剑的那一剑。”
“那一剑……我是对着她出的。”
“对。但你出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不是剑。你没有想刺得准不准,没有想快不快,没有想有没有痕迹。你只是想她。剑自己动了。”
林白站在那里,消化着风清扬的话。
“练吧。什么时候你能在出剑的时候不想剑,就算入门了。”
林白举起剑,闭上眼睛。
不想剑。
他试着想曲非烟——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昨天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半寸。
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蹲在松树下采药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离花更近了,几乎贴着花瓣。
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给他涂药膏时低着头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花瓣被剑风带了一下,轻轻晃动。
他练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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