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功劳归于领导,桓生猛然抽刀,斩断了桓楚韵玉足间的绳镣,旋即面色如常的对着北府军骑兵留下来的战马,重重的一抱拳。
“大小姐,时间紧迫,请赶紧上马!”
现在也真是没有时间深究,眼看着,单膝跪地,桓生双手托做上马镫状,这一路赤着的玉足也的确是苦不堪言,尽管被绑着,可是踩在他手掌上被托起,桓楚韵还是矫健的跨上了马背。
然而骑上战马一瞬间,大小姐又禁不住后悔了。
尽管桓生长短把控的格外好,两根插茓的假阳具刚好完全插入,但终究还是长一截,骑在马上,马鞍将两根粗大的家伙又往自己屁股里一送,那滋味儿,实在是又痛又爽,简直难以向外人道也!
叠绑在玉背后的素手难耐得猛然抓紧又张开,颤抖中酸爽得桓楚韵眼泪都落下了来。
可是没等桓楚韵难忍而羞耻的开口,桓生竟然麻利的抖落开自己玉足上绑着的绳镣,就着断绳轻快的将自己一双玉足全都绑在了沉甸甸的马镫上,眼看着他又一手牵着自己胯下马缰绳,翻身上了前马,桓楚韵不得不把愤怒发泄的话咽了回去,背着紧缚的玉臂,一边随着马颠簸,一边不住地扭动着丰满圆润的肉臀,去尽量忍耐插臀的羞耻刺激来。
毕竟当前有了逃出去的希望,没有什么比逃出去更重要!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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