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见令少年感兴趣却是一个杂乱的地摊时，不免奇怪问。
“云儿下山，就为买这些？”
“算是吧。”上官云笑着应了一句，随意扫眼货摊堆放在角落只剩下半截的卷页。
这是一页夹在古籍中的卷页，似是丝帛，又似皮卷，萦绕着一丝苍茫古韵，但已残破不堪且被尘封，只剩下半截。
“老板？你这些书卷怎么卖？”上官云指指堆放的古籍。
“哎呀，公子好眼光啊。”
地摊老板是个肥胖油腻的精明中年人，他扫过少年身后的白裙美妇，露出几分惊艳与火热，但在察觉到美妇仙韵后又立马战兢收回视线，搓手向少年讨好笑道。
“我这有上好的蕴灵丹，还有上佳的灵宝和符箓，以及最适合令堂的养颜丹和丝绢发簪……”
“都是些廉价的次品。”苏婉柔扫了眼货摊，冷清清地打断。
只存些微灵蕴的蕴灵丹，灵蕴尽失的符箓，灵光暗沉的九品下阶灵宝，养颜丹和丝绢发簪皆是次品，几叠残破的书卷，一枚下品灵石就能全部打包。
“这……夫人真是好眼光。”老板搓手讪笑，知晓瞒不过，眼珠一转，“哎呀，实在是，小人最近刚刚罹患恶病，不得以才……”
“我挑好了。”
上官云随手甩他一枚淡青色的下品灵石，拢起几卷堆满灰尘的古籍，顺手将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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