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县太爷本来就昏聩的金鱼眼,此刻更是几乎都睁不开。
也是完全没有看她,就兀直走了。
冯雪鸢微笑着,正要直起身来。突然,她觉得脖子一凉,脖子,被什么细细的东西套住了。
有人要勒死自己!
她反应也是极快,当下就想把手指衬进去,阻得一时片刻。
但下一秒,那人内力催动,却不是想把女孩勒死,而是用一根细细的钢丝,辅之深不可测的内功,直接把女孩美丽的脖颈,和那半截伸进去的手指,齐齐切断!
女孩的美丽头颅掉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着。
刚刚看似昏聩的县太爷,此时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捡起了女孩的头颅,用一贯酸文腐儒的语气说:“非也非也,你非坏人,却探究到了不该探究的东西。”接着,他轻运内力,拍在女孩的头颅上。
“啵”的一声,飞出来一个小小蜡丸。
县太爷嗤笑了一声,女孩视若生命般宝贵的情报,他却看都不看,直接扔到旁边臭水沟里去了。
接着,他又“啪”的一声,丢下女孩的头颅,接着踱着摇摇晃晃的步子,去前厅赴宴了。
……
肖鹞入城的时候,就听说了太白楼的斩首凶杀案。
他少年人心性,想反正往太白楼去,也大体上算顺路,加上去见冯雪鸢也不晚这一时三刻,于是他就拐往太白楼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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