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时间,蔚澜基本都在折磨之中度过,当她清醒的时候,隔壁的林清雅就一直腻在一起和我做爱,我们两个人好像沉浸在二人世界里,视她为空气,而等蔚澜入睡后,她又立刻开始做春梦——场景已经换成了被我奸淫。
更要命的是,蔚澜渐渐无法用自慰来解决被春梦勾起的欲望了,被逼无奈之下,她偷偷去楼下买了一些自慰棒,白天被性欲折磨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就一边侧在墙壁上偷听林清雅和我舒爽无比地做爱,一边拿大尺寸的自慰棒抽插小穴,堂堂女总裁,居然变成了这副不知检点的样子。
有时在走廊遇到出门吃饭的我和林清雅,我也开始当着她的面直接把手伸进林清雅的衬衣里,肆无忌惮地揉搓林清雅的酥胸,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让蔚澜心跳加速,小穴发痒,哪怕回到房间后,她都没法忘记被我用侵略性的目光视奸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她越来越觉得,被我盯上,对女性来说其实是一种肯定。
“爹爹……嗯~……啊~……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要死在床上了……嗯哦哦哦~……你去把蔚澜那个骚婊子也肏了吧……她也是个……欠鸡巴肏的骚货……噫哦哦哦~~”
被我连着奸淫了这么几天,林清雅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她现在只能像充气娃娃一样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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