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闻着被子里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身体的欲火倒真的被春梦给点燃了,犹豫了一下,她本着“床单已经被污染了”的想法,伸出手指,继续着未完成的高潮之旅。
与此同时,她一直戴在耳朵上的对讲机,正闪烁着不显眼的绿灯。
隔着一堵墙,我躺在床上,耳朵里传来林清雅压抑着的低吟声,这个对讲机当然还隐藏了不易发觉的窃听功能,在未按下通讯键的时候,我照样可以主动窃听。
“不错嘛,这条母狗这就在梦里开始希望被大鸡巴肏了……你这条骚货母狗有现实里的大鸡巴用,还不赶紧卖力扭屁股?”
我“啪”的一声拍在面前的一个雪白大屁股上,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个长发披肩,纹着盘龙纹身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女上位骑在我的大鸡巴上,卖力地套弄着鸡巴。
“是……子秋太幸运了……能独享主人的大鸡巴……噫噢噢噢哦~~……蔚澜这个中古货……就没有大鸡巴肏……噫噢噢噢哦~~”
在入住房间后,我一个电话叫来了陪睡母狗,正是隔着一面墙壁的蔚澜和林清雅的解救对象赵子秋,这也是我的恶趣味。
而沉浸在春梦中的蔚澜,也正沿着白天的梦境,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屈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跑了,当女儿的总得承担责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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