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伸出手,用双手握住我的手,“我也是,我就知道咱们很快就能有个宝宝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切真的太荒唐了。
妈妈也跟着笑了,很快我们就笑得像鬣狗似的,笑得太厉害,眼泪都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在一阵又一阵的笑声间隙,我还咬了一口榛子味的饼干。
这确实挺荒唐的。
要是我写个这样情节的剧本拿去好莱坞卖,人家肯定会直说这剧情太荒谬了。
哪有妈妈为了怀孕和儿子发生性关系的呀,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嘛。
可这事儿现在就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而且我都等不及到约定的时间了。
7点50分的时候,妈妈冲我温柔地笑了笑,站起身的时候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快到时间了,就跟之前一样哦。”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显然就那么一次,她的紧张就全没了。她从厨房走出去的时候,显得平静又从容。
我从烘干机里拿了件干净的t恤,在餐厅就把自己脱得只剩内裤,然后套上t恤。我已经硬起来了,不过不像第一次那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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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一样,我用指关节轻轻敲门的时候,听到她在里面说:“门没锁。”
卧室比之前更暗了,窗帘还是拉着的,而且也没有光线从窗台那儿透进来了。
我在门口等了会儿,等眼睛适应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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