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阿姨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南瓜走到柜台前,讷讷地,“你好,拿一盒…紧急避孕药。”
阿姨抬头扫去一眼,立刻转身从货架上拿下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
“七十二小时内有效啊。”看了看南瓜,又随手拿过来一盒维生素e。
“一起喝了吧。”
一片毓婷加一粒ve,就能把陈士弘从自己身体里彻底驱逐出去了吗?
南瓜觉得自己喝的不是避孕药,而是符水。
那是不是该有个驱魔仪式什么的?南瓜苦笑着把药喝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药力和陈士弘的余孽展开厮杀,试图夺取这具身体的话语权。战事过于激烈,导致第二天早上南瓜的身体直接过载。
起初小腹隐隐坠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戳刺。
到了上午第二节大课时,那种痛楚变成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子宫里来回地绞,动静大得堪比道士作法。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讲课的听课的都被蒸得热腾腾的。
南瓜却裹紧了身上的开衫,冷得浑身发抖。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双手在课桌下捂住小腹,感受一阵阵钻心的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坐在身边的黄琉琉对她说了些什么,她竟一个字也没听清。
视线无法聚焦,黑板上的粉笔字糊成一团白色光斑。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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