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铁骨铮铮啊!就是不愿服软是吧?那姑奶奶我现在就废了你!」「以为自己很有骨气不是?你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我见多了,等那两颗卵蛋碎了有你哭的!」「不过就是个爱吸女人脚味儿的下流色胚,装什么正人君子?」强烈的震颤感在精囊内部传导,自上锁起始酝酿了近十日的熟成精种于内部暴动,时刻准备冲破松动的精关激射出去。逍遥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飞鸾凶狠利落的金蹴根本不给他平复的机会。
「啪——!啪——!啪——!」「回话啊贱畜!姑奶奶踢你的疼吗?疼就对了!老娘踢爆你的贱篮子!」「让你这废物断子绝孙,这辈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只能跪在她裙下舔脚,拖着你那软趴趴的失能废物看她自渎!」「爆!给我爆开!你这天生给女人踢给女人踹的废物!把你的篮子爆开来给姑奶奶看看!看看你这畜生在里面藏了多少贱精!」袁飞鸾越骂越起劲,她已数不清自己踢了逍遥的睾丸多少脚,只知道这是她踢得最持久最痛快的一次,不管怎么用力踢,那两颗弹丸始终保持着饱满圆润的样子,内里柔软温热的腺体与精种在脚背强压下深深内陷,又弹性十足地回推过来。
「呜呜呜!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噢!!」而另一边逍遥已然到了强弩之末,这女人下脚又狠又准,快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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