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地,竟开始贪恋这种私密的舒爽。
每逢出恭,我总会故意延长时间在茅坑中蹲坐着,暗自运转菊花真气布满肠道,仔细地品味那“浊物”从我菊门缓缓排出的每一个瞬间。
那过程,虽然伴随着些许腥臭,让我在理智上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报以无比隐秘而愉悦的感受,让我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一日,当我再次从茅坑中出来时,娘子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关切却也夹杂着一丝疑虑:“夫君,您最近怎么了?待在茅坑的时间又变长了,可是吃坏了肚子?怎的瞧您,脸色也有些『潮红』,可是身子不适?”
她的询问,让我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的潮红更是加深了几分。
只得敷衍道:“娘子莫担心,我……我只是有些不适,过几日便好了,无需请郎中。”
娘子似乎真的信以为真,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之后她便吩咐厨娘,给我准备的都是一些清淡无味、毫无油水的食物。
顿时,桌上的菜肴食之无味,让我大失胃口,心情也变得烦躁不佳。
与娘子相处时,气氛也变得有些僵硬,彼此之间话语不多,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隔阂,宛如一堵无形的墙,阻隔了我们的心灵。
自从与娘子之间生了那层无形的隔阂,我心头总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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