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留情,左掌顺势在他胸前一推,一股柔和的劲力发出,将他向后送出数步,虽让他跌倒在地,却未受内伤。
“砰!” “砰!”另外两名狱吏也在此刻被我掌风余劲扫中,纷纷中招,痛呼连连,与他们的头领一同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地滚作一团,满脸都是惊骇与不可置信的神色。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三两个呼吸之间,三名气势汹汹的狱吏已尽数倒地。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我收掌而立,素袍微动,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我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狱吏的脸上扫过,那些先前还满是嘲讽与不屑的眼神,此刻已尽数化为敬畏与恐惧。
我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王狱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得罪了。陆某说过,既同在典狱司做事,便是同僚。日后,还请以礼相待,分内之事,各司其职。”我顿了顿,声音转冷,“今日之事,算是我给各位的一个小小教训。若再有下次,我的手,可就未必有这么稳了。莫要自误!”
此战虽胜的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无名小卒,却让我胸中郁结的闷气一扫而空,一股久违的豪气油然而生,仿若当日在街头自那彪形大汉手中救下媚儿时的快意自得。
我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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