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目光闪躲的瞬间,她瞥见墨茗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竟略显仓促地侧过了身,试图用长袍的下摆遮掩,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窘迫,那神情反应,竟像极了未经人事、因身体本能而手足无措的少年郎。
这发现让阿银心头的羞涩和尴尬奇异般地消退了几分,甚至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及深究的涟漪。
毕竟,她已是过来人,对男子情动时的反应并不陌生,深知这往往是难以自控的本能。
而眼前这位看似温和儒雅、医术高明的墨先生,竟也会因无意间的亲近而有如此“直白”的反应,甚至显得有些……纯情?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那点因方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羞恼,莫名转化成了一丝混合着优越感的微妙宽容,甚至鬼使神差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想要看他更窘迫的调皮心思。
当然,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迅速掐灭了,暗笑自己怎会如此荒唐。
她微微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草药上,仿佛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触碰与惊鸿一瞥,从未发生过。
只是指尖抚过草药叶片时,比方才更轻、更慢了。
这一小段插曲发生得极快,庙内正凝神修炼魂力的唐昊并未察觉。
唯有山间晨风与未晞的露珠,见证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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