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眨眼即逝,马车碾过锻炉城北区特有的青金石路面时,莎伦正将额头抵在车窗边沿。帘外掠过的铸铁灯柱上缠绕着猩红蔷薇,每根灯柱顶端都雕着一条刚刚跃出水面的鳕鱼雕像——卡尔文家族的纹章。车轮声渐缓,她听见车夫甩响鞭花的脆响,守卫大门的战奴铠甲碰撞的叮当声,还有远处喷泉池中青铜美人鱼吐水的潺潺。
“请出示邀请函。”战奴用长矛挑起车帘,瞥见里面只坐着莎伦一个保持后手交叠缚状态的女奴,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坐在马车副驾驶位上的书奴递上一份卷轴,战奴还没接过卷轴便好奇地道:“不是邀请函?那么你们应该走侧门才对。”
在战奴打开卷轴,阅读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莎伦也从车厢的窗户打量眼前的青铜大门,一股熟悉扑面而来。而当战奴把卷轴交回给书奴,打扫其他战奴打开大门给马车放行,露出门后那由水晶葡萄藤编织的拱廊,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十二年前她以总督夫人身份造访这座庄园时,拱廊两侧可是站满了手持玫瑰、列队欢迎的女奴。
十五分钟后,运送莎伦的马车原路返回,而她则被领进一个应该是化妆室的大房间里。雪花石地面沁着凉意,应该是为宴会献舞表演的乐奴和舞奴不是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打扮,就是在试穿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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