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还算不错,门口的这张床归贱奴啦。”因胸脯上有伐木斧纹身而被玛尔塔戏称为劈柴工的那个女奴往在床上一躺,抱起枕头就像小孩子似的来回打滚。
“当演员应该要背台词吧,可贱奴不识字啊。”另一个因有堆叠毛皮纹身而被管叫皮革匠的女奴也挑了一张床坐下,俏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
“以前没看过剧场演出吗?很多演员也是不识字的,只要记忆力够好就能背好台词。”莎伦说出自己小时候跟随着父母在赶圩和参加祭典时,所看过的街道路演——哪怕是炎夏帝国那样教育非常普及、识字率极高的国度,很多被戏称为戏子的文艺从业者都大字不识一个,却不妨碍他们熟背上百部戏文和曲词,在登台表演时非常流畅而准确地唱出相关的台词。
“比起这个,贱奴更想知道要是做不到会有什么惩罚。”所有主人都会鞭策所有没能做好工作的女奴,只是有些主人喜欢物理上的鞭策,有些主人会用削减物质待遇的方式。
“唉,反正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莎伦无奈发出一声叹息。
吃过了午饭,到了下午时分,莎伦她们便迎来了剧场的首次排练。
午后的阳光穿过彩色琉璃窗,在排练厅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
莎伦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脚趾不自觉蜷缩着。
她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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