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晚饭,厨奴们就过来收走餐具,书奴便招呼床奴们到一楼的迎客大厅。
大厅的布局像是酒馆加舞厅的布局,四周摆放着各种沙发和椅子,还有一些放有画册和书籍的架子,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比人还高的竖琴,中央则围出了一个舞池。
而大厅三个入口和通往二楼的楼梯则站有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不过腰间佩带的不是长剑而是包上了一层厚棉布的木棒,毕竟在对付醉鬼和不守规矩的莽汉顾客时弄出流血事件,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几个乐奴……也许是有竖琴纹身的床奴走到竖琴那里,开始让那台昂贵精美的乐器发出舒缓但暧昧的旋律。
其他床奴则分散各处坐下,或托腮欣赏着旋律,或彼此嬉笑着说话,或安静地翻看架子上的画册书卷。
如果不看她们美丽的身体上只有奴隶三件套,那么一眼望去,莎伦觉得这里更像一场贵妇女眷在等待开场的舞会,而不是妓院内部场景。
莎伦也找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从旁边的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名叫《风月场女王》的小说看了起来。
但没看过多久,她就被这本故事里摸不着头脑的神奇脑洞击败了,书中讲述了一个十四岁、胸脯仅有床铺纹身的床奴少女怎么在妓院里靠着勤勤恳恳地工作,攒下丰富的家底后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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