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书房里,隔着半开的窗,看着院子里的梧桐,看着偶尔经过的仆妇,看着阳光从东移到西。
心里的刺,时时刻刻戳在那里。
每次想到妻子和弟弟,那刺便扎得深一些,疼一些。
可他强压下去,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姜家,为了香火,为了她好。
至少自己该把身子养好。
他低头,继续翻看案牍上的书,仿佛那些枯燥的文字能填满什么。
可夜深时,他辗转难眠。窗外月光如水,心头如刀绞,却无处可诉。
一个大夫来看诊,说起京郊有处温泉,对姜秀的伤势也许有效果。
“温泉能活血通络,老爷这伤,不妨试试。”大夫道,“虽不能根治,但总能舒缓些。”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姜秀决定去疗养几日。
马车备好那天,阳光很好。
萧香锦替他整理衣襟,温声道:“好好养病,别挂念家里。”她的指尖掠过他的衣领,动作亲密而体贴,和从前一模一样。
姜秀心头一暖,却又隐隐酸涩。
他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软而温暖。
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最终只点点头:“嗯。”
他知道这一去,府里只剩下她和姜秩。他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可他没有办法。
车帘放下,遮住了他的脸。
萧香锦送走丈夫,回到府中。
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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