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昏迷中的井上凉子眉头一紧,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但是没有醒过来。
安纳金见没事,就轻轻地往外抽出自己的,而她的处女血丝混和着爱液也流出落在安纳金早先放好的白手绢上。
安纳金把手绢折叠好细心的收藏起来。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隔,安纳金的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插进抽出,他的腰肢作更大幅度的抽送,直至自己的挤入了六寸许,安纳金发觉已顶到了井上凉子的尽头,于是停止了所有,享受着她那灼热阴肉传来的挤压,井上凉子的阴肉不断收缩挤压,不停的刺激着自己的。
真的好紧!
安纳金想道,又差点泄啦。
他屏住呼吸,舌尖紧顶住上颚,集中精神,再次展开运动,以九浅一深的形式着,每当来到深的一下时,井上凉子总不自觉在昏迷中发出轻哼声,这样干了差不多二百多下,安纳金又改九浅一深为五浅三深,加速着井上凉子的,只见她的呼吸声逐渐加大,直至不自觉的哼哼起来,昏沉地将下体内的肌肉紧夹着安纳金的阳具。
安纳金被井上凉子不由自主的淫声弄的兴起,更加地卖力抽送,而她则是无觉地沈醉在被奸的快感当中。
传来的紧密磨擦带给安纳金强烈的快感及征服感,渐渐地井上凉子的变得灼烫并更大幅度的收缩,挤迫磨擦着安纳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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