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浸润喉咙,呼吸粘连脸皮。
稍稍分开,含了含唇齿后又一次逼近。
终于停下,少年双唇抿断带出的长丝,再用手背捂住。
“亲亲……已经……做了………”
这天,丸善斯基实现了超越第二名十三马身的奇迹,成为赛马史上永远的传说。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破风的奔跑中,眼前的终点线不在正前方,而在台上。
她只想尽快跑完,早一秒也好,将他载回家里,将这个勾引了自己两个月的雄性,推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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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前有一个黑点。
黑点靠近,放大,压迫而来,变得像是恐怖的黑洞。
要不是面部能感觉到完全不想要的柔软,他都快忘了这是大姐姐胸前的一颗痣。
这位叫丸善斯基的马娘,现在是想看他笑呢?
还是哭呢?
虽然有点止不住,但是就这么把眼泪流出来会很扫兴吧?
反过来讲遭到这样粗暴的对待,要是能笑出来也很奇怪。
那么,就不要有表情吧。
没有情感,放弃思考,肉体只做出最基本的非条件性反射,他又一次变成了剥离灵魂的空壳。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呢?这值得怀念吗?
……还好她注意不到,还好这不妨碍她榨取快感,镌刻印迹。
那个真正的他远远地望见了在跑车后座上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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