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料擦去身上的汗水和奶水,楚言稍稍活动了一下剧烈运动过后的身躯,随后便毫不客气地踏入了储藏室内。
哗啦。
看到他忽然接近,瓦伦蒂娜当即起身,靠着床边,退到了墙角,眼中带着一丝警惕。
楚言皱了皱眉,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
“要是想干你,在你晕倒的这八个小时里,我就已经干个够了。”
说完,他倒也没有继续靠近,走到墙边,双手抱胸靠于其上。
“我怎么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瓦伦蒂娜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眉头紧锁着询问道。
“据说,是因为低钠,看来你来到这岛上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久。”
听到楚言的回答,瓦伦蒂娜眼中的疑惑随之消失。
转而变成了烦躁和懊恼。
这的确是自己的疏忽了。
野外生存时,盐分的补充与食物和水同等重要,但过去这几天她吃喝不愁,一心只想着和楚言干架的事,以至于身体出现不适,都被她下意识忽略了。
长期在战场上生存的经验,让她对痛苦和不适的耐受力远超于普通人,对常人来说足以影响生活,需要去诊所或医院看病的不适,对她来说可能只是忍忍就过去了的程度。
但无论如何,现在这件事都不重要了。
“那继续。”
瓦伦蒂娜看着楚言,再度握紧双拳,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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