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燥热,来的急,去的也快。
直到正午过去,午后的太阳渐渐向西,气温很快又慢慢回落到可以承受的范围。
洞穴内的惨叫,也越来越微弱,最终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下下的撞击声,还有那不明所以、如猪叫一般的声音。
“唔勾、唔勾、哦唏唏噫噫——”
绵密的泡沫在已经通红肿胀的花蕾周围堆积,雪白健硕的身躯被汗水浸透,油光闪闪,粘稠的涕泪将瓦伦蒂娜那雪白坚毅的脸颊糊的乱七八糟,银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碧绿色瞳孔涣散,红润的舌头耷拉在外,每当楚言挺动一次,她的腹肌便会凸出、发出一声猪叫般的哼唧。
被铁链悬挂的身下,大片水渍汇聚成了一汪浅浅湖泊,伴随着雪白健硕的大腿的每一次痉挛,已经完全无水可喷,只能看到那依旧保持着贞洁的粉嫩花瓣快速抽动着,偶尔滴落几滴清澈的、也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汁水。
楚言就这样站在湖泊中央,依旧快速地打着桩,着银发毛女内里红肉翻覆的幅度也远比一开始更大,几乎脱出,外侧的花蕾也彻底肿胀扩张,完全变成了楚言的形状。
长时间的夯击,也让楚言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一手抓住瓦伦蒂娜凌乱的银发,一手死死捏住那被汗水沾湿的结实臀肉,猛吸一口气,“啪!”地一声。
重重顶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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