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其实睡在露天和睡在洞穴里的差别也并不算大,总之都远远比不上曾经的床铺被褥。
但这几天下来,两人也都勉强习惯了。
和茱莉娅夜晚轮流起来为窑炉填柴,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睡眼惺忪的楚言揉着酸痛的后背,缓缓取出了那在炉中烧制了一整晚的陶锅。
形状完美、严丝合缝,浅棕色的表面甚至泛着一层光泽。
简直就像是机器模具制造出来的一般。
事实上这么说好像也可以,毕竟除了材料以外,从塑形到烧制,都是系统代劳的。
楚言稍稍掂量了一下,颇为实称,质量方面也没的说。
心中很是满意。
有了这东西,今后煮饭烧水也就更加方便,一次性一口锅全部烧开煮熟,省事又省燃料。
不过锅毕竟是锅,尽管容量不小,但毕竟要频繁使用,也只能短暂当做容器储水。
好在楚言手头还剩下几份黏土,故而准备趁着窑炉的温度还未降下,继续再烧制两只专门用来储水的陶罐。
至于水缸……
楚言昨天便已经尝试过了,最终却只得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空间不足的提示,所以想要烧制水缸,还是得将窑炉继续升级扩建才行。
着实遗憾。
好在捏成的陶胚还能重新塑形,烧不成水缸,先烧两个陶罐作为替代,倒也能凑活。
于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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