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颤抖着手接过,甚至没力气展开看。她知道“老规矩”是什么——他要把这纸条,塞进她身体里。
果然,几分钟后,他将车拐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停在空旷的月台下。这里杳无人迹,只有风吹过生锈铁轨的呜咽声。
“转过去,趴好。”
她无力地顺从,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月台边缘,肥熟淫尻再次高高撅起。
刚经历高潮的肥腻雌穴还在一阵阵收缩,爱液混合着刚才的潮吹液,将穴口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没有看到他怎么动作,只感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柱体物体,抵上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性器。像是个……金属管?
“放松。”他命令,然后稳稳地将那东西推了进去。
异物感比手指强烈得多。
冰凉、光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入性,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敏感痉挛的肉褶,向深处滑去。
直到一个明显的阻力传来——抵住了子宫颈口。
“夹紧。带回去。自己取出来看。”他抽出那金属管,她余光瞥见,似乎是个去掉笔芯的钢笔管,然后将那张折叠的纸条,用手指一点点塞进她被撑开、湿滑无比的穴口深处。
纸张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战栗。
纸条被完全推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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