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有些僵硬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烟草味,能感受到他高大身躯带来的、不容忽视的热量和压迫感。
“我的诚意就是,我没把你当成那些需要虚与委蛇、玩猜谜游戏的蠢女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或者,至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的手指忽然抬起,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她礼服裸露的肩头,沿着锁骨的线条,缓慢地、带着冰凉的触感向下移动。“东边来的。漂亮。冷静。有目的。在宴会上精准地找到我。”他的指尖停在她傲人奶山上方的礼服边缘,那里,她的肌肤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紧绷。“你是个猎手,伊琳娜。或者,是别人放出来的猎犬。但问题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带着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你看上的这个猎物,恰好……很喜欢反过来,把猎犬的项圈,握在自己手里。”
伊琳娜的脊背瞬间僵直。
寒意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了?
还是只是在试探?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被他指尖虚划过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乳尖在礼服布料下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硬挺,死死抵住光滑的绸缎。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安德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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