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咬着自己已经有些破损的下唇,小脸因为用力而迅速憋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体内的那根黄瓜实在太粗、太长了,而且在她紧窄的直肠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肠道壁已经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它的存在,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包裹感和吸附感。此刻想要主动将它排出来,反而需要克服这种吸附,花费极大的力气去挤压、推送。
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剧烈的、向下用力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小腹处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皮肤下肌肉用力的轮廓。跪在地上的膝盖因为用力而摩擦着粗糙的石板。
“快点!磨蹭什么!没吃饭吗?!要不要老子帮帮你?!”一旁的刘二壮看得心焦火燎,早已按捺不住,不耐烦地大声催促道,甚至真的伸出了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恰好有一块新鲜的瘀青。
“嗯啊——!”
这一脚带来的刺痛,仿佛瞬间打破了她体内某种平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宝儿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后穴周围的肌肉猛地剧烈收缩,然后骤然松弛、张开!
“噗——嗤——!”
伴随着一声异常响亮、沉闷、又带着粘稠剥离感的怪异声响,那根浸泡已久、吸饱了肠道分泌液、变得软塌塌、滑腻腻的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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