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高忠已命人将三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拖下去清洗关押。
护院们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去。
不多时,偌大厅堂便只剩高忠、徐护院,以及早已候在一旁的画师夏维。
“摆宴!”高忠一挥手,自有婢女鱼贯而入,撤去残席,重布佳肴美酒。
烛火换过新的,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方才那番淫乱痕迹,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徐护院擦了擦额上细汗,在高忠下首坐下。
他虽是粗人,却也知今日这场共乐,实则是高管家在拉拢人心——相府之中,能参与这等私密宴饮的,便是自己人了。
夏维则显得有些拘谨。
这位画师本是为相爷登基画像而来,却屡屡被命绘制春宫秘戏,心中早已五味杂陈。
此刻他怀中抱着一卷画轴,指尖微微发颤。
“夏先生,”高忠举杯笑道,“今日辛苦你了。来,先饮一杯!”
夏维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不敢。能为高管家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三人对饮一杯。酒过三巡,高忠这才切入正题,“听闻先生已将那位白衣仙子的画像绘成了?”
“正是。”夏维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展开怀中画轴,“在下不敢怠慢,连夜绘制,幸不辱命。”
画卷徐徐展开。
但见三尺素绢之上,墨色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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