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像闪电劈开大脑。
但与此同时,
因为那根器官早已被变态的虐待开发到极限——
一种毁灭性的、几乎要把灵魂都融化的快感,也在同一秒爆炸开来。
痛与爽绞杀在一起,像两列对向的高速列车正面相撞。
苏芷莹死死咬住下唇。
牙齿切进肉里,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泪水浸湿的地面。
她记得规则。
不能出声。
二十秒。
轮胎继续碾压。
龟头被压扁,冠状沟的褶边像被熨斗烫平,马眼被挤得彻底变形,尿道口被迫张成一个圆形小洞,残余的黏液混着新鲜的血丝,像红色牙膏一样从两侧噗嗤噗嗤喷溅。
青筋一根根爆裂,像被碾碎的蚯蚓在皮下抽搐。
海绵体组织被碾成黏稠的肉泥,内部的血管网瞬间崩断。
猩红的血液与乳白色的胶状精液同时狂涌而出,在轮胎底下混合成粉红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浆液。
苏芷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四肢疯狂痉挛。
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狠狠砸向地面,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指甲在水泥上抠出十道血痕。
淫水从尿道失控,像破坝的洪水,哗——哗——地往外喷,喷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高潮来了。
终极的、要把脊髓都融化的高潮。
但她死死用牙齿咬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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