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
高潮不再是“高潮”,而是毁灭。
最后一丝液体——那点残存的、混着血的浓精——像被压榨到极限的残渣,从断口狂涌而出,喷进聂紫萱的嘴里,又从她鼻孔和嘴角倒灌出来。
苏芷莹的身体在舞台上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到失控,腰肢弓成一个夸张的c形,又重重砸回地面。
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瞳孔消失,口水、鼻血、泪水混成一片,从脸上狂流。
“嗷——嗷啊啊啊——爆炸了——爆了——!!嗷——!!”
最后一声嘶吼卡在喉咙里,像被掐断的电流。
然后——
她彻底昏死过去。
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舞台中央,胸口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断裂的阴蒂阴茎残段还在微微抽搐,鲜血和残液继续从断口渗出,在地板上汇成一滩猩红的湖泊。
聂紫萱终于松开嘴,大口喘着粗气,漂亮的脸蛋上沾满血和白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极致的、病态的笑。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低声呢喃:
“……真他妈爽。”
礼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百双眼睛盯着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和舞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液体。
有人尖叫,有人呕吐,有人继续录像。
麦克风还开着,把聂紫萱的喘息和苏芷莹最后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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