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交感神经过度激活的终极表现。”
她不再讲解,不再记录,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同一个动作:
抽药——排气——对准那已经紫黑发亮、尿道口被撑得发白的肉柱——刺入——推药。
第一针、第二针……第十针……
苏芷莹的尖叫早已不成调子,只剩下撕裂般的嘶吼和呜咽交织:
“嗷噢噢噢噢——!!嗷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求你——停——嗷啊啊啊啊——!!!”
可她的哀求反而像火上浇油。
张梦涵的眼神越来越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甚至不再拔出针头,而是直接在尿道深处的同一条通道里反复进出、反复注射,像要把整根肉柱灌满药物。
第二十针、第三十针……
阴蒂阴茎已经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筋像蚯蚓般暴起,颜色从深紫逐渐转向一种病态的、接近黑色的紫黑。每次注射,肉柱都会猛地暴涨一圈,然后疯狂颤抖,像一台超载的发动机在发出死亡前的轰鸣。
混合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一股一股地喷射,而是像坏掉的水龙头,持续不断地、毫无规律地狂涌而出。地板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大滩,反射着晨光,像一面淫靡的镜子。
苏芷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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