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小孔再次挤出最后一小团乳白色黏液,浓稠得像牙膏,直接滴进管子里,把10ml的刻度彻底填满。
刘蓉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她缓缓抽出金属棒,尖端带出一串血丝和残余黏液。尿道口瞬间合不拢,微微外翻着,像一张永远合不上的伤口。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苏芷莹。
阴蒂阴茎在金属棒离开的瞬间,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骤然塌陷、瘫软,瞬间软塌塌地瘫下去,贴着大腿内侧,像一根死掉的橡皮管。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迅速瘪下去,龟头从紫黑转为惨白,只有内部传来钻心的、像被钢丝反复绞动的剧痛,一阵阵往脊髓里钻。
苏芷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泛黄,嘴角淌着口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里发出微弱的、像风箱般的喘息。
刘蓉拧紧离心管的盖子,轻轻晃了晃,看着里面乳白色的半固体物质在管壁上缓缓流动,满意地笑了笑。
“谢谢你的精华。”
她把管子放进包里,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门“咔哒”关上。
教室彻底安静。
阴蒂阴茎软软地摊在那里,再也没有抬头的迹象。内部的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缓慢旋转,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麻木、刺痛、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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