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
教室里的声音逐渐稀疏下来。先是喘息和呻吟慢慢变弱,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偶尔几句低语,最后是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闷响。女生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有的整理好衣服,有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潮红,有的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好就匆匆走了。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和苏芷莹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破碎的呜咽。
一个小时,苏芷莹在这段时间里,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一开始还能喷出浓稠的液体,后来只剩下干涩的抽搐,再后来连抽搐都变得无力,像一台被榨干油的机器,只剩齿轮空转的颤抖。大约在三十分钟前,她的阴蒂阴茎就彻底停止分泌任何液体。
马眼干涸得像一张闭合的裂口,每一次高潮都只能让整根肉柱痉挛、跳动,却再也挤不出一滴水。
最后,那根被她自己深喉了整整一节自习课的阴蒂阴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硬度。
它慢慢、慢慢地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软管,从她肿胀发麻的喉咙里一点点滑出。先是龟头脱离食道,然后是茎身从喉结滑过,最后整根带着黏腻的口水和残留的血丝,无力地垂落在她下唇与下巴之间,又顺着重力滑落到她的胸口,最后“啪嗒”一声软软地落在地上。
苏芷莹的身体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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