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课的铃声终于响起,像一道迟来的救赎。
绳子被解开的那一刻,苏芷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砸在橡胶垫上,“咚”的一声闷响。她甚至来不及撑住自己,四肢摊开,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瘫在那里。汗水、泪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顺着她的脸颊、胸口、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整节课,她的高潮已经数不清——或许几百次,或许更多。每次踢击、每次深喉、每次吞咽,都把她推向新的巅峰,又立刻摔进更深的深渊。她的阴蒂阴茎现在看起来像一根被反复虐待的残肢:通红肿胀到近乎透明,表面布满鞋印、牙痕、擦伤和细小的血丝,龟头肿得发紫,马眼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外翻,像一张永远合不拢的小嘴,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混着血丝的黏液。整根东西已经麻木到近乎失去知觉,却又在麻木的深处,刺痛如万针攒刺,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抽搐一下,带来突破生理极限的、近乎幻觉般的快感。
她趴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呜……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可那哭声里,偏偏又混着无法抑制的、细碎而淫靡的呻吟。
“呜……啊……呜呜……嗷……”
痛楚、麻木、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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