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扶着丫鬟坐起时,胡鹏已跨进房来,盔歪甲斜,满身是血,脸上几道血痕,鬃发蓬乱,已如凶煞一般,只是看他醒来,脸上转瞬有了喜色:「哈哈……宝贝儿醒了!莫再难过……哼!那罗信还是被老子砍了。」
花旗心头一阵抽搐,这草莽汉子竟是拼了性命想为自己疗伤,看那满身血污已多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亲近,如这黑山上一块斑驳狰狞的巨石,能把自己磨得粉碎,却在软弱无助时可以让他安心的依靠,永不离弃,恨极爱极。那暖流又在涌动,堵得花旗喘不上气来,便作热泪淌下,淌吧……他已不想再忍。
猛然被卷入胡鹏粗糙坚硬的胸膛,花旗吓了一跳,疯了般地踢打,一口咬入他肩头,山石般得皮肉里流出一股咸涩的血腥,竟让花旗觉出一丝真实的安宁和甜美,胡鹏裹得更紧:「好!哈哈哈……」,如那日新婚夜里的狂喜,花旗捶打着……捶打着……静静地哭着……任自己沉没在这宽厚的坚实里。
铎铎已共烟灰灭,忍把温软与侬……
十三、报父仇花旗认贼为夫施奸计牛雄驱虎吞狼
那日,多亏石二娘已在身后留了兵将,赶来救应,众人才得解脱,也把老将军遗体运回山寨,只是花忠也不幸阵亡。
头七之后,选一处靠山面水宝地,厚葬了花老将军和花忠。老将军戎马一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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