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红凤”太不在乎了,到了法场上,反而再没有看热闹的争着要摸她的光腚眼子,就让她那么静静地蹲在木驴上等了小半个时辰,一直到知府和花提督一行的到来。
衙役们把“红凤”从木驴上弄下来,架到石台上交给花提督。花提督可不知道她在路上有这样出彩的表现。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红凤”谁都不怕,可偏偏就是怕花提督,人家一句她,她那股风风火火的劲儿就泄了,一边躲避着对方的目光,一边红着脸摇了摇头。
“死就死呗,还说什么?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今日怎么样,当初又怎么样?”花提督不知道她究竟是后悔吃了败仗,还是后悔当了土匪。
“别问了,快动手吧。”她不愿意回答,甚至也后悔刚才说过的话,不知他会不会因此而把自己看扁了。
花提督抓住她背后的绳子,把她拎得双脚离地来到石台边,让她背朝人群站在离台边一尺远的地方,然后一揽她的小腰儿,一按她胸前半球形的奶子,让她的上身向后仰了下去。
台下有兵丁接住她的肩头继续往下放,最后把她面朝外倒挂在台边。
花提督在台上,用自己的两脚踩住她的两只脚腕,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一根四尺来长,一寸来粗的竹竿子。这竹竿是经过加工的,中间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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