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俩伙计,用铁钩子把玉娘的肚皮一扒扒开,露出里面黄黄的脂肪、粉白的肠子和酱红色的肝脏。
因为死了一会子,没有了腹压,所以肠子肚子并没有从刀口流出来。
那伙计伸手进去,先不管肠子,而是先把苏玉娘的膀胱捏住拉出腹腔,然后用刀把输尿管和尿道割断,交给一旁打下手的伙计。
那伙计把女孩子的尿脬放在清水里洗净,两根输尿管打了结,然后从那尿道往里面吹气,这可是杀猪的必会的绝活儿,不一会儿便把那尿脬吹得气球一般透明了,然后把尿道一扎,举着给笼子里那几位看。
虽说几位美丽女匪都亲手杀过人,也见识过钟七姐和玉钟儿的肠肠肚肚儿,要说起来同这苏玉娘肚子里的营生没什么不同,可这是在一起厮混了许多年的小师妹,那感觉就不同了。
特别是一想,今后的几天里,自己的尿脬也要象这个样子给人家掏出来耍,就一阵儿一阵儿的犯恶心,哪还能让人家举到眼前头看,纷纷别过脸去干呕,一世英雄气此时全化作飞灰而去。
这还不算完,那伙计把苏玉娘的膀胱展示已毕,一群绥靖营的弟兄便开始起哄。
“不知道响不响?”
“响!一定响!比法场上的追魂炮还响!”那伙计回答,几个犯人偷眼一看,见伙计把那气球一样的尿脬丢在地上,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