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今日之祸,方知昨日之非,现在苏玉娘是悔之晚矣。
只听前面不远处铜锣乱响,跨下木驴缓缓启动,这一动便乖乖不得了,那么硬的木橛子抽出一半,随即又插将入来,便像武功里的枪术一般,直来直去,苏玉娘那嫩嫩的美穴只能被动地吞吞吐吐,想要逃脱是半点儿不能。
这木橛子虽然长短粗细与那男人的物件相当,但却有几处是永远无法与那宝贝相比的。
一是木橛子没有体温,这凉冰冰的在里面,弄得她阴道不停痉挛着,疼痛不堪;二是这东西虽然硬,却没有一点儿弹性,像个毛毛愣愣的莽汉,只管“扑哧扑哧”地乱捅,全没有一点儿技巧。
三是这东西粗也不粗,细也不细,光溜溜没一点儿磨擦,苏玉娘现在已经不是个黄花大闺女了,那东西硬硬的戳来戳去,杵得里面淫水乱冒,却总也搔不到痒处,苏玉娘骚态尽露,偏就无法达到高潮,你说这不是急人么!
满街的人都乱哄哄的围上来看热闹,这美妙娇娃就要送命了,从今往后再没机会看那个柔惹嫩柳的肉身子,哪能放弃这机会呢?
木驴子是用木头作的机关,没有加油,只是干磨,走起路来“吱扭吱扭”,“咣当咣当”乱响,枯燥而尖利的声音弄得苏玉娘心焦脾燥,却给看热闹的带来无限遐想,纷纷猜测那一上一下的机关究竟杵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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