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死囚的队伍缓缓进入法场,两旁等着祭奠亡灵的苦主家属纷纷挤过来挥着手,咬牙切齿地叫骂,有的则把些个臭鸡蛋烂瓜果往两个死囚的身上乱扔。
等负责行刑的小伙子们把两个人犯绑在法场的刑架上的时候,那满身的臭味儿弄得他们直恶心,只得用木桶去河里打些冷水来,把两人身上的脏东西冲掉。
那柴琨自然是绑在一个“丫”字形的树桩上,马凤姑则一个“火”字捆在两根相距三尺远的立柱上。
刽子手们用一块鸭蛋大的卵石塞在柴琨的屁眼儿里,对马凤姑则特殊照顾,使两根同样粗细的圆木棍子,一根塞了屁眼儿,一根塞了阴门儿。
你看那马凤姑,白花花一条肉身子,该高的高,该低的低,该白的白,该黑的黑,玉面如花,曲线玲珑,就是窑子里的红姑娘也没有那般诱惑,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两根木杵露出半尺来长,肥白的两块大屁股不时夹上两下,浓密的乱草也偶尔抖动几次,那景色,那风光,谁见了都会赞叹不已。
等两个犯人在法场上绑好了,花管带的马和知州的轿子才并着膀儿到来。
知州是个文官,自做官以来还是头一次看凌迟犯人,剐女犯更是从没有过的事,看着台子上那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不由得就在官袍上支起了一个小帐蓬,不过他倒是没有太在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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