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泄露羞耻的泣音,屈辱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地砸进枕头里。
花心被那股可怕的力道捣得烂熟,一波接一波的酸麻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逼得她只能在男人身下像离水的鱼一样绝望地痉挛。
“呜……”她浑身像是被碾碎了重组,大片大片斑驳的红痕和指印触目惊心地印在那具白得反光的娇嫩躯体上。
反观施暴的男人,却穿得整整齐齐。
陆劲扬那身上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甚至连腰间的武装带都完好地扣着。
从头到尾,这个衣冠禽兽只不过是冷漠地拉下了裤子拉链,放出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就把她肏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陆劲扬扫了她一眼,冷嗤了一声,毫不留恋地将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巨物从她红肿不堪的腿间抽了出来。
粘稠的爱液顺着拔出的动作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滴落在泥泞的床单上。
阮玉棠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那口被肏烂的花穴还在翕张着吐出白色的浊液。
谢容与的脚步声终于在门外渐渐远去,出租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陆劲扬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纸巾,嫌恶地擦拭着龟头上沾染的淫液,随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根傲人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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