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云涧县的“慈善考察”仍在继续。白日里,韩宇依旧扮演着那个彬彬彬有礼、满腹经纶的晚辈“小韩”,陪同着秦素娴这位高高在上的“慈善圣母”,穿梭于一个个被精心挑选和粉饰过的“贫困”样本之间。
车队在尘土飞扬的山路上颠簸,秦素娴优雅地端坐在埃尔法后排,手中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论语》。
然而,她却完全无法像往常一样,从这些圣贤的智慧中汲取到内心的宁静。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一团温吞的火,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攀爬,让她的后颈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不得不放下书卷,伸手轻按着自己的小腹,秀眉微蹙。她将这一切归咎于云涧县干燥的气候和连日来的奔波。她拿起手边那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小口地饮下。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邪火。
夜晚,回到那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奢华别墅,秦素娴的异状变得更加明显。
她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中,她不再是那个穿着loro piana套装、戴着白色丝质手套、不染一丝尘埃的贵妇人,而是赤身裸体,像一头母兽般在泥泞的沼泽中翻滚、挣扎。那黏腻、肮脏的泥浆包裹着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从她丰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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