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这边高热不退,殷符那边却喜形于色。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当年的淤毒终究是呕出来了。 如今只需好生调理,已无性命之危。”太医跪地贺道。
姜媪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背上。
殷符靠在床头,抬手替她拭泪:“不必丢下姒儿随我赴死了,还哭什么? 嗯? ”
众人见状悄然退尽,合上了房门。
“殷符,你总是这样…… 这样……”
“我怎样?”
“总是这样逼自己,也逼旁人。”
“此前头疾发作愈加频繁,当时只道时日无多。 谁知被姒儿一气,反将毒逼了出来。 想来是天意——当年为你们母女中的毒,十余年了,倒被她解了。 ”
“只是苦了彻儿。”
“哼,他亲娘都未必心疼,你倒心疼起来。”
“你就不心疼?”
“他又非我骨肉,我疼什么。 倒是看你女儿那模样,怕是早与他私订终身了。 ”
“姒儿还小,她……”
“她还小? 朕可不敢提剑弑君。 ”
“你若未将她逼入绝境,她何至于此。”
“天下未定,前朝后宫皆是虎狼。 朕尚不知能撑到何时,就她如今这般,不逼一把,将来如何担得起天下苍生? ”
“那眼下…… 你待如何? ”
“等年后开春,让她去西南平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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