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眉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是羞?
是恼?
是“你们给我等着”?
是“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们走过来。
高跟鞋敲在地上,笃,笃,笃。
那双腿在白丝长袜里交替着迈动,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上的蕾丝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勒进肉里的那道凹陷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腰侧镂空里露出的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扭得人心都跟着晃。
臀后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一翘一翘的,翘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个眼神,永远让人觉得自己无论多高多壮都瞬时间矮了半截。
“满意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头轻轻蹙了蹙——那个蹙眉,和我平时看她审阅糟糕的案卷时一模一样。
“这种东西,”她说,“谁选的。”
二狗子瞬间将我出卖了,指指我说道:“良子说,漫展的衣服他全包了,保证让咱们成为整个漫展最靓最带派的仔!”
“你是孙猴子,仁良是猪八戒?!那娘又是什么?!”母亲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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