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时序。”他锐利眸光里映着周单虚弱坐在浴缸里楚楚可怜的模样,通红的眼睛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周单不服气,但是花洒还在他手心里握着,于是识趣地改了口,立马扬起她的笑脸,“那就谢谢时序了,你快去休息吧,别再累着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时序挑眉,她的笑容不知道有多假。看在她生病的份上就不折腾她了。
“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不用不用。”周单疯狂摇头,然后又虚弱地用手扶着脑袋,她的心脏可受不了时序继续折磨自己了,“我自己来就行。”
临走前,时序嘱咐她,“别在浴缸里吹头发。”
门关上后,周单扶着浴缸的边缘站起身子,然后迅速蹲了下去。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浴缸里洗澡。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洁癖,绝对不会起来洗澡的。
每次吹头发的时候她都嫌弃头发太长,可到理发店剪头发的时候她又不舍得。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吹头发动作结束后,她披上浴室墙上的浴袍,然后在腰间紧紧系了个结。
在她洗澡的时候,时序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重新更换了周单屋子里的床上四件套。
周单换上了自己带的睡衣,为了防止时序心怀不轨,她还在里面穿了薄款内衣。
外面潇洒的几个人拎着打包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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