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他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
萧散又抬手摸了摸我脑袋,眉眼温柔,但说出的话却不是很正经:“流莺儿,你等一下趁着有空记得把指甲磨圆润点,知道吗?”
“知道啦。”我红着脸应下了。
萧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待彻底看不见他的背影,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流出。
黄莺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又脆声唱道:“宝贝宝贝我爱你,萧散最爱许流莺~~~”
这么直白热辣的歌词,一听就知道是萧散这个活宝自己编纂的,我越听越伤心:“难听死了,黄莺鸟,不要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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