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珠在院中坐了很久。
直到天上的月亮都要坠入地里,太阳的熙光从地平线以下晕染着天空。
她仿佛陷入了一种没有边际的寂静,她侧身望着,草榻上的人像是半梦半醒,时而呓语,时而打鼾。
说的都是些喝酒作赌之事。
又过了片刻,樱珠听见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原来竟是自己的阿爹醒了。
“水,水……”
见眼前的人口燥难耐,仰着脖子四处找水,樱珠心里不忍,进屋拿了一只碗,在院角的水缸里打了一碗水递给阿爹。
半碗水下肚,草榻上的人也清醒不少。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看清眼前的人是樱珠后,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樱珠。
樱珠要进门的动作顿了顿。倒也不为别的,只是自己的阿爹已经很久没有喊过自己的名字了。
“樱珠,你来。”草榻上的人朝樱珠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樱珠走过去,看着自己的阿爹在怀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一朵小绒花来。
那是一节樱桃枝,上头挂着红艳的果子,一颗颗整齐排列着,饱满欲滴。
樱珠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女子的玩意儿,相反它们很常见,每年四五月樱桃开花的时候,就会有婆子在城中街头叫卖。
“阿爹今日在城里的时候想起你了。一想到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家里也是有一棵樱桃树,还有你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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