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狗,那种发自内心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主人……刘婷含糊地说着,请用力使用母狗……母狗很开心……
马锡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那只按在头顶的大手五指用力收紧,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操弄一个飞机杯。
夹紧点!妈的,舌头动起来!
马锡骂了一句,腰猛地往下一压,那是完全暴力的一记深喉。
呕——
刘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白都要翻上去了。但她的双手依然温顺地扶在马锡的大腿上,甚至还在努力配合着吞咽的动作。
报告你现在的感受。马锡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命令道。
刘婷努力在窒息的间隙挤出声音:母狗……很幸福……能够服务主人……是母狗的荣幸……
那声音断断续续,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
刘伟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他看到马锡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上面没有一丝对晚辈的爱护,只有纯粹的、把女人当成肉便器使用的暴戾快感。
而他的姐姐,那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校花,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被人操着嘴。
要射了……马锡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给你这骚母狗洗洗脸!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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