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被迫跟随拍摄每一个画面,连眨眼都会被认为是在逃避现实。
『还要多久?』他默默问自己。
然而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地下室里充斥着各种声响:女人的哭泣呻吟、男人的污言秽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嗡鸣。
一切都在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不是一个儿子或侄子,只是一个被迫记录的母亲苦难的摄影师。
贞操装置不断传来警示震动,逼迫他压抑任何同情心。
那些探针如同最严厉的狱卒,任何情感波动都会招致惩罚。
顾云逐渐学会了一种可怕的技能:即使看着最惨不忍睹的画面也能保持表情木然。
沈静书牵着铁链走进地下室。
一头体型庞大的德国牧羊犬趾高气扬地跟在后面,黑色皮毛油亮发光,猩红舌头不断滴落口水。
它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每一步都透露着施虐者的自信。
『今天玩点特别的』沈静书邪笑。
顾云握紧摄像机的手微微发抖。
即使已经麻木如死灰,这种画面依然超出了心理承受极限。
然而贞操装置立即做出反应,电击提醒让他不得不打开录制开关。
『过来』秦雅君被粗暴拽到犬类面前。
这头畜生毫不客气地嗅闻着女人身体,湿润鼻子在破损丝袜上来回探索。
它显然熟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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